骚穴被这“营养”十足的热精灌溉。
原先被两人摧残到像被雨打蔫了的花朵,饱受凌辱,花苞上尽是被人蹂躏过的痕迹。但现在,骚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的快速修复起来。
它还得接纳更多的鸡巴,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当然是要快点恢复过来好吃下一根鸡巴了。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刷了白箫的子宫和肠道,精液的温度烫的他的小腹火热,像是被灌进去滚热温泉里的水。
粘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激射在他的子宫壁和肠肉里,他的子宫被射的黏糊糊的。
许久未曾射出来的龟头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白浊被龟头喷射在子宫里,打在子宫壁上的骚肉时,让白箫爽的一哆嗦。
菊穴里的那根不甘示弱,一点也不输给子宫里的两人。
倒刺嵌在软肉里,不让柱身脱落出去,鸡巴刺进肠道的深处,在里面喷射出浊液。浓稠的精液激射出去时,像是要射穿柔软的肠道,射到白箫的胃囊上。
他的小腹一点一点的变大。
两人痛痛快快的在白箫的体内射精,积攒多时的精液多到直接把白箫的小腹射到凸起,他的子宫里被他们的精液装的满满当当的。
不管是子宫还是肠道都被他们的浊液撑大,滚热粘稠的白浊粘黏在他的子宫壁和肠壁上,让他的骚穴里被这些白浊裹满,到处都沾染着他们的味道。
等了许久的鸡巴兴奋的吐出一股股精液来,龟头像是怎么也喷不完似的,碾压着一层层穴壁上的软肉,让他们既被鸡巴研磨到,又被精液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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