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先把小婊子的上面这张嘴喂饱,再喂下面那张骚逼。”盛驰已经插红了眼,他不敢相信,如果到时候把鸡巴捅进的感觉该是多么得无与伦比。
他迫不及待地想占有整个沉如雪了。
沉如雪感觉自己的口腔被盛驰当作了阴道在使用,整个通道都臣服在浓郁的男性荷尔蒙下,口腔里的软肉不自觉地吸附在阴茎上,挤压着。
在听到继子对自己的羞辱之后,沉如雪不仅没有不适感,反而全身都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女穴里的媚肉绞动着,流出一滩滩水,晕湿了一大块地毯。
到达极限,盛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对着沉如雪那张发情的脸撸动,浓白腥檀的精液射在他纯洁的脸蛋上,几分天真的神情更衬得他脸上的精液情色无比。
“好漂亮。”盛驰把小妈唇边的白精抹开,拇指沾着精液,撬开贝齿,着迷地往沉如雪口腔里插。
第一次口交就这么激烈,沉如雪有些受不住地坐倒在湿透的地毯上,浑身无力,穴里那只被捂得发热的钢笔稍稍有掉出来的趋势。
沉如雪澄澈透明的目光投射在盛驰脸上,抖着白嫩的胳膊向继子讨好地伸出双臂,盛驰顺势把人横抱起来,搁在自己的腿上搂住。
“呜呜……夹……夹不住了……”沉如雪用潮红的脸蹭着盛驰的衣领,声音又软又娇。
“要我帮你拿出来吗?”他享受沉如雪此刻乖顺,仿佛除了他以外就没人可以依赖的模样,他发自内心地渴望能成为沉如雪的全世界。
可是被无情抛弃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沉如雪其实一点都不乖,离开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转眼就嫁给了自己的父亲,独留他一人不自知的沉浸在心动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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