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醒来的时候,已在一辆颠簸飞驰的马车上。
他并不常坐马车,因为他和傅红雪一样,好像都有点怪癖,喜欢折磨自己的身体。他还记得上一次坐马车的时候,他胸口的刀伤在打斗中崩裂,胯骨也痛得非常厉害。有一个好心人扶他上了一辆很舒服的车子,只是那人的心肠不如表面上那么好。
叶开不敢动弹,他觉得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有点难受。他能感受到右肩比左肩更温暖,因为上面已包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他掀开眼皮一会儿,又缓缓闭上。马车在奔驰之中颠起了如纱一般的帘子,外面的风景和他前几天所见的不大一样。
叶开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一只很熟悉的手伸过来,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叶开并不是不想躲开,只是他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力气。
耳边响起的也是很熟悉的嗓音:“你睡了两天两夜。”
叶开咳了一声,道:“我……你是怎么出来的?”
傅红雪黯然道:“对不起。”
叶开愣了神,很快便收起异样的神情:“你也会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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