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圆百里,都在雾的笼罩下显露出恐怖的寒意。

        他们几乎看不到行人,似乎人间也沉入了地狱。

        不知过去多少时辰,当叶开停下脚步时,头顶的太阳已西斜了,挂在矮矮的山丘上,透出鲜血般的红。

        即使行走了这样长的路程,傅红雪居然没有出一点汗。他的脸颊,他的手掌,依旧干燥、苍白。他没有被这种浓郁的杀气感染,是不是因为他也带着刀锋般锐利的煞气?

        他墨黑的外衣,浓黑的刀,仿佛是来劈开一片灰白的雷电。

        叶开的裙子已经脏了,但他毫不关心。他的脚踩在不浅的水坑里,双手拎着衣摆。他的人还是懒散的模样,好像他们跋山涉水,是为了参加一场丰盛的晚宴,拜见尊贵的主人。

        他虽然很心不在焉,左顾右盼,可面上的神色已如冰霜。

        傅红雪轻声道:“这就是了。”

        叶开点头道:“我们来拜访现任孔雀山庄的庄主,自然要从正门进。”

        傅红雪道:“何来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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