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变得柔和:“我很早就明白。”
叶开转了转手里的瓶子,忽然道:“这一个月我也想通了很多事。人的记忆固然很重要,但任何人都是要往前看、朝前走的。”
傅红雪居然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有点发涩:“你以为唐蓝对解药动了手脚?”
叶开笑起来:“不是。我知道还情丹让我忘了某些人、某些事。可我不曾真正记恨过谁,即使有,还不如忘得彻底。如果我对谁动了心,那个人恰好就在我身边,从前的记忆也并不是非要不可。”
傅红雪好像一时间跟不上他的思维,所以没有接话。
叶开笑得胸前隐隐作痛,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用再想了,毕竟就算你拿刀逼我,我现在也不会吃。”
傅红雪踯躅着道:“你不记得我。”
叶开无奈地道:“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么想?你知道让我动过心的人并不多,要非让我说一些酸掉牙的话,得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傅红雪终于不再多问。
他们走出唐蓝的住所,外面又是黑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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