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居然果断地点头,道:“好,我等三十日。”
俞琴不禁悄悄地观察他,好像傅红雪冷静的态度超乎了他的想象:“你一点不着急?”
傅红雪并不理睬他的调侃,平静地道:“我就在这里等。”
他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跟他继续说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于是俞琴带走了胡昆的脑袋,没有再看傅红雪一眼。
若是放在二十年前、十年前,甚至是一年前,俞琴的疑问多少还有点意义。但经历了和公子羽的一役,他已是彻底地脱胎换骨。既然等待是必须的,急切便是无用功。
三十日可以很漫长,也可以很短暂。
在这几天里,傅红雪确实如他所言,每日都会光顾这家酒馆。镇上的人从前没有见过他,如今对他竟也很熟悉。
他通常会从早晨坐到深夜,他离去之后,也没有人知晓他的去向,他在何处落脚?镇上的客栈不多,并没有人在哪一家见到他。他和什么人来往?又是靠什么谋生?许多人都很想问一问,但都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他。
边陲的气候仿佛比当年的边城更恶劣,中午刮起伸手不见五指的风沙,早晚的气温似乎能将人骨冻裂。
这种极端的天气竟然令傅红雪的头脑更清醒了,他早已揣摩出唐蓝将叶开困在府中,不仅是胁迫的筹码,也是偏激的交易,唐蓝自然是不愿意放走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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