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如来说完这一句,宵暗的微笑冻住了,冻得僵硬,于是下面这一句,俏如来说的很慢很快慰:“还得起,自然不感激。”

        宵暗沉下脸,尖锐的视线划过去,他乍然受创,暴怒不已,胸口起伏,张口就要说什么激烈的话,偏偏话到嘴边,一时间化为白茫茫的雾气,徒劳的涌出来。

        “如果你要跟我说元邪皇,”俏如来冷淡的说:“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怎么想——你要选他,还是我。”

        有一阵子,宵暗耳边盘旋茫茫然海水爆炸开来的声音,就像他在龙涎口自爆时那种无边无际的茫茫翻滚,潮起潮落,他在那一刻就死于激荡的水汽和浪潮。

        身不由己。他浮浮沉沉得身不由己,醒过来,一双手拽紧了他,俏如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往外面走。

        “俏如来。”宵暗急切的道。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是这时候。他已经决定了要去做的事——不该把俏如来卷进来了,宵暗却挣脱不开,这一下,俏如来停下来,说的很低落:“你不……愿意?”

        宵暗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挤压成一团的血肉蠕动,升腾起淡淡的不由自主的羞耻愧疚,这愧疚让他沉默了一刻,才说:“是你不愿。”

        “你没问过,如何知我不愿?”俏如来不客气的反问。

        宵暗微微一哂,愿不愿意,他看得出来。如果俏如来愿意留下,魔伶又怎么会抓狂成那样,他又反应过来——为何此时此刻,竟然回忆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