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里不行,为什么不行,但就是,不行。
他猛一使劲推开了周晖,送了他轻轻的一耳光。
周晖愣住了。
他究竟是真的讨厌,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那夜最后相安无事,两人尴尬地分别,一连好几天都避开了碰面。
而后一个深夜,周晖干完一单活儿,带着满身的血腥心烦意乱地翻窗进了楚河房间,静悄悄地立在楚河床前,看他如玉般的睡颜。
倒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是原本如胶似漆的,现在几天见不到人,想得慌,也是在苦恼未来跟楚河该怎么办。可是看着楚河他脑子就像锈住了一样,一点都转不动。
无所谓了,反正是无人知晓的深夜,就这么安静地看他一会儿也挺好。
可能是因为周晖杀完人带着一身凶气回来,也可能是视线太炽烈的缘故,他在那看了一会儿居然把楚河盯醒了。
楚河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就看见周晖人高马大一个,面色不善地站在自己床边看他,身上一阵血腥味,手里还握着刀,吓得他一个机灵立马醒了,蹦起来缩在床角。
他一开口牙关都打颤,“周……周大人,您这夜半三更的,有何贵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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