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闻言怒瞪他一眼,互揭伤疤,不愧是最佳损友。

        “起来吃饭吧,Si秃佬。”

        两人从大学时就是同窗好友,Wyman直率爽烈才华横溢,毕业后往音乐圈发展,成为一名职业填词人,期间也参演过不少大热影视剧,但基本是龙套或客串角sE。

        齐诗允进厨房又把特意带来的菜和汤热了一遍摆上餐桌,要不是看他现在吃什么都食不知味,她才不会大老远的跑来伺候。

        “唔,兰姨的手艺就是好。”

        &夹着一块牛柳粒往嘴里送,快速扒了几口米饭。

        自从前两周失恋后,Wyman几乎是不分日夜的把自己关在家里创作,齐诗允cH0U空来看过一次,感觉他已经走火入魔到快发疯了。

        这间屋客厅虽然不大,却在窗边放着一台立式钢琴,但大多数时候更像是一台摆设,齐诗允走过去整理了一下堆放在琴盖上的纸张书籍,又落座到钢琴椅上。

        幼年时她学过几年钢琴,虽称得上是有天赋,但贪玩调皮的个X总是让她难以沉下心来,经常偷懒逃避练习,后来家中徒生变故,一夜之间大厦倾颓,反倒叫她怀念起那些旋律悠扬缥缈的时光来。

        不经历失去,又怎么会懂得珍惜?或许人总是这样。

        她把有些积灰的琴盖打开,指尖轻触黑白琴键,盈耳的乐声娓娓流泄,舒软安逸中带着些许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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