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唇:“我十二岁前能因酒醉鞭名马,自认亲朋皆良人。十二岁那年我失去了家,被囚禁了两年……”

        声音忽然放轻,虚渺似来自远方:

        “……之后颠沛流离。”

        顾瑶失语。

        “我真的好可怜。”秦卿又问道,“你要心疼一下我么?”

        顾瑶根本无法在这种语境下回答她,一种荒谬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几乎令他无法思考。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秦卿的,只记得她问了自己一句:“你今夜能陪我来看落月么?”

        顾瑶是答应了的。

        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是有了一种荒谬的预感,不论如何都要证明一二。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陪秦卿过家家,她一直在提出要求,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回答。

        顾瑶打定了主意,他必须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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