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江辰的光脑响了一声,这种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是白冉发来的消息。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话显然不能被云萧听见,于是江辰开始无奈的打字和白冉解释。
【我该提醒你,无论什么时候在爸爸面前都不可以提这件事。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爸爸不小心把我弄丢过一次吗?】
【记得先生。】
【就是那一回,我被一个团伙绑架了。但仅仅过了三个小时就被找到了。因为像我这种级别的向导想要整个人被偷渡出去是不可能的。我一生下来颈椎处,也就是我的腺体之下就会被打上一个定位芯片。长久以往这个东西是直接长在我的骨头上的,所以想要取出除非杀了我,最好的结果也是彻底废了我的腺体。否则他们哪怕逃出了首都,也会在短时间内被立刻找到。所以他们选择藏在了首都,在我被通过定位找到之前的这三个小时内尽可能的抽取我的向导素。那之后我大病了一场,腺体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那先生那伙人抓到了吗?】
【没有,这就是他们很聪明的一点。所以我真正被抽取向导素的时间应该只有两个小时多一点,哪怕当时我年纪很小这点时间根本不足以我丧命。后来他们逃走了,当时几乎全城的警力都来找我了,他们应该逃跑的很顺利。而且因为我人还活着,后续对于他们的通缉和抓捕的力度也没那么强。宇宙这么大至今没有抓到他们人。只不过………父亲因此这么多年也一直都在自责。】
就在两人用光脑交谈的这一会儿功夫里,云萧却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的吃着东西。他的眼神有些呆滞,脑袋里的思绪杂乱无章。餐厅里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变得微弱且嘈杂,甚至连自己吃了什么,咽下去了什么也全然不知。
直到江辰的手指突然间伸到了他的嘴里,他本能的停下了咀嚼,他不可以咬伤自己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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