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磨在喉咙处,撑出一个鸡巴的形状,霁方玉上翻着白眼,被捅的头脑发昏。

        喉咙处感到丝丝疼痛,被缓慢抽动的性器磨的倍感强烈。

        渊的手强制带着他抽插,霁方玉痛苦地闭上眼,在疼痛中昏昏沉沉。

        却感觉到一股激流从喉咙升起,冰冰凉凉的冲刷他的疼痛,痊愈了他受伤的地方,平整如初。

        连带着神智都有几分清醒,霁方玉睁开眼,就撞进一根抽出来还带着血丝的肉棒,浓郁的腥膻味带着淡淡的属于渊的特殊味道,强烈深邃,分外迷人。

        在他还在迷糊中,那柱根还带着血丝的肉棒就对着他的嘴插了进去,粗壮滚烫的柱身如烙铁一样,嘴巴却生不出和先前那样的疼痛,被痊愈过的地方好似察觉出乐趣,蠕动着口腔,宛如腔道一样收缩着肉壁,快感一阵阵传来。

        “......嗯......”

        霁方玉迷离着眼,渊的手虚虚搭在他的头上,感觉到肉棒抽动的频率低了起来,他不满的伸舌追了上去,潮红的脸仿佛被干傻的母狗,不断的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鸡巴。

        啧啧的舔舐后被他一口深深含着,不断吐出和含入,从生涩到熟捻,从缓慢到激烈,鸡巴被口的噗噗沁出精液,被霁方玉全部一滴不落含进嘴巴里,窄小的嘴一时被塞的满满的。

        看霁方玉津津地吃个不停,舌手套弄他的鸡巴,渊舒服的眯起眼睛,浑身毛孔仿佛被打开,快意直冲脑门,他看着霁方玉淫乱痴态的模样,低笑声暗哑磁性,“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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