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方玉的声音藏不住的哽咽,话语落下时一截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笑容凄哀,好似即将枯萎的花。

        他说着说着又止不住浑身颤抖,自暴自弃地埋在渊的胸口,眼泪润湿了渊胸前的衣服。

        渊猩红的眼浓郁得化不开,他大手握住霁方玉颤抖的肩膀,声音温柔,“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要着急,慢慢说......”

        “我可以信任你吗,渊。”霁方玉抬起湿润的脸,恍惚的眼全是脆弱。

        “可以的,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人,我不会害你。”渊毫不犹豫回答,抱紧怀中的人。

        霁方玉听到这话脸上终于红润一些,少许又眉眼暗淡,他说,“我被强暴了......在下午的洗手间。”

        霁方玉一瞬间感觉到握着他肩膀的大手力度可怕,似要捏碎他骨头一样,霁方玉痛呼出声,“疼!渊,你捏的我好痛!”他惶恐抬起脸,却看不清抱着他的人的神色,周围流动的空气仿佛凝滞起来,变得难以呼吸。

        霁方玉被紧紧抱在怀里,没有点灯的房间只能依靠月光勉强视物,他正内心忐忑,上方没一会就传来渊温柔的带着歉意的声音,“抱歉.....一时间有点惊讶,是谁这么对你?”

        温柔的声音依旧如沐春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霁方玉松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他、他叫时琮,其他的......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在洗澡的时候......他、他突然闯进来,对我,对我.......”

        霁方玉羞愧难当,像是说不下那些难堪下流的话,渊这时候却仿佛失去了先前的体贴,只追着问,“对你进行强奸,他强你多少次了?”

        “不、不知道,我反抗了,但是,我逃不了......”霁方玉哽咽着,声音细小如蚊。

        “他强奸了你的花穴了,对吗?还是你的菊穴?”渊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呼吸没有变,手顺着霁方玉的裤子钻进去,手掌略过阴茎包裹住下方微肿的两瓣花,掌心热热贴着。

        “唔.......他、他、两个.......”被猝不及防的动作霁方玉惊的合起腿,细腻的腿心直接夹着男人的手,男人的手掌温度滚烫,只是贴着他的今天饱受摧残的花穴就受不了,痒意蚀骨细碎密密磨着霁方玉的神经,痒得用两腿不由得蹭蹭男人带着茧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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