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捣弄了多少次，一股微凉的液体喷入温热的口腔，董明才松开了他。程栋无力地倒下，嘴角流出一长串浊白的液体，滴到胸前、流向下腹，倒也没被呛着。
董明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又压回门边。
程栋背抵着木门，因为缺氧而面色绯红，脑子晕晕的。董明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可他不管那些，越逼越近。他这个人是不喜欢强迫别人，可一旦经过了同意，他也不喜欢心软。他摸进程栋的裤子，两手掐住丰臀，问：“程哥，想要什么姿势？”
“明……”程栋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越难受，心里似乎就越不难受了。他擦了擦唇角，抬起头，两眼红红地看着董明，而后两手搭上他的脖子，“你怎么肏我都行。”
“会自己说这种话了？看来偶尔让你醉一醉也不错。”董明轻笑，将程栋的裤子褪到膝盖，而后一把将他抱起，两只手抓紧他的大腿。硬物顶上肉穴在四周蹭了蹭，就是不进去，董明朝程栋笑了笑，“来，程哥，再说些好听的话。”
外人面前程栋大大咧咧，在董明面前他却很含蓄。董明则跟他相反，别人面前从容淡定，他的面前骚话连篇。他们做爱一直都是董明主导，床上那些风流话尽是他逼着他说的，尽管每次都不情愿，但为了讨董明开心程栋还是会乖乖地说，以羞耻害臊的心态，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求他，求他用那粗壮的肉棒肏自己、将自己弄坏。
现在没有了那些复杂的情况，只是他想听，他就说。只要能换取董明粗暴的疼爱，只要能掩盖不愉快的记忆，只要能发泄心脏不休的抽痛，多少他都会说。
“明，插我，把我填得满满的，把我肏成你的形状。”
“嗯，真乖。”
董明满意地点点头，他蹭了蹭程栋的鼻尖，对准穴口，毫无怜悯地贯穿进去，大力操起程栋，弄到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起伏。
程栋的身体早被他了解得清清楚楚，什么地方最能让他舒服？哪个部位最能让他难受？他的极限在哪里？董明全都知道。他埋下头，咬住程栋硬挺的乳尖，一边用牙厮磨，一边更加迅猛地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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