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了然,正欲问下去。只听程栋自言自语道:「不过我的话,你要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对我笑。想伤心难过都不可能呢。」
“没什么。”强撑出来的笑果然不管用,但很抱歉,现阶段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董明眨了眨眼,他自己的心情也说不上多好,就连平时装样子的精力都没多少。“程哥,不好意思,但是我现在也很烦闷。”
什么……程栋睁大眼,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董明便吻了过来。他有些害怕不觉往后退,董明抓住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弹。
舌头撬开紧闭的唇齿,在董明的穷追不舍下,程栋的腰骨软塌下来,呼吸慢慢失了平衡。当丈夫松开他时,他已泪眼朦胧。
董明拉起程栋的手,盖住自己的脸。歪头蹭了蹭他的手心,董明像只金毛犬一样微卷的头发咯吱着他的手心、撒娇,他满眼期待,笑着问:“程哥,能自己扩张给我看嘛?”
那一瞬间程栋感觉面前的人应该是董良,而不是董明,可董良没有能让他着迷的魅力,他不堪的话语落到自己耳朵里也不会如此动听。程栋脑袋空空,害羞地点了点头。
“啧……”
董良靠着墙,想射但是射不太出来,卖力推挤了半天,身前只吐出几点可怜的精水。
要命。
发情期想做爱是刻在人类DNA里的本能,董良虽然易感期时身体会没劲,但想做爱的念头还是摘除不掉。
可偏偏没劲,没人帮的话,发泄起来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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