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房间中,有一张洁白的床。他躺在床上逗猫,董明坐在床边看书。正午的阳光从窗口照进被褥的时候,董明的视线从书上移过来,落到他的脸上,他们四目相对,会心一笑。然后又撇开视线,做各自的事情。
平凡普通却舒适温暖的一个梦。
只可惜,这个梦夹在噩梦之间,不能让程栋沉溺其中。
只一眨眼,董明消失了,房间暗了下来,自己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程栋茫然地看着前方,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倏然将他掀翻,扯开他的双腿。私密的风光一览无遗,狐狸眯起他微翘的眼尾,在程栋的注视下将自己送进去,搅出汁,捣出血。程栋哭喊着推搡、拍打那只狐狸,求他从自己身上起来,双腿却被压到胸前,被人更为蛮横地操干。狐狸和狼分享着同样的脸,笑起来却像刀,一把一把剜程栋的肉,血痕布满全身。程栋悲鸣着,他的肚子被顶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膨——”
“啊!”程栋猛然惊醒,弹坐起身,来回摸肚子确认那里没有破开。摸到完整的腹部他仍心有余悸来回揉搓,仿佛呼吸不过来般难受地喘着气,汗珠与泪水不停地往外流。
“又做噩梦了?”
程栋的瞳孔骤得放大,又被灯光刺到快速收缩两下。他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只见董明困顿地看着自己。眼泪当即止住了。
时值凌晨五点,天色尚黑,董明拉亮台灯,他眨了眨眼,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程栋。他立在床边,自然将手搭到程栋肩上,轻揉他平坦的后颈,也不多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他。
暖黄灯光下的他泫然欲泣,看得董明不太好受。
程栋捧着水杯,抬手擦了擦干涸的泪痕,而后猛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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