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儿被鸡巴操的近乎失去了神志,甚至开始主动抱着猩猩肮脏的躯体,随着摆动摇晃身体,眼白上翻,嘴边挂着奇怪的笑容,一截舌头伸了出来,被猩猩的臭嘴又吸又撮。

        在不被注意到的地底,一阵白光冒出,猩猩沉溺于这紧逼的快感,只想尽快射精,将这个雌性受种。

        白光渐渐发亮,猩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刚想逃开,一阵炫目的白光闪起。

        不过,她却也在这白光中从快感内清醒了过来。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那只倒地不动的狒狒,下意识追过去想把鸡巴塞进体内。

        霍雨儿刚想站起,却是全身一阵酸软。过度的性爱导致她此时一丝力气也用不出来,再加上下体失去快感而又重新出现的疼痛,更是让她闷哼一声,险些昏过去。

        我该怎么办?霍雨儿挣扎着勉强做起来,靠在先前撞击的大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不能死,我一定会成功的。我还要为妈妈讨还公道,我不能就这么放弃。霍雨儿咬紧牙关,不断的在心中坚定着自己的信念。但是,先前与狒狒的性爱让她几乎怀疑自己的信念,她的大脑此时还充斥着性爱的快乐,她几乎是淫荡地把死去的猩猩鸡巴塞进了合不拢的逼里。

        我在做什么?

        她的躯体起伏着,死去的猩猩几把还保持着死前的状态,但无法继续充斥着生命力的跳动。

        突然间,毫无预兆的,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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