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得及说话,方承宸便把杯子凑上他的唇,意思是让他把剩余的喝尽了。是热的。许明哲喉结滚动,喝了几口就被呛得泪眼朦胧。他被扶着顺了气,迷茫之间就想到对方到底射了没有,但方承宸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又让他产生了怀疑。
接着,许明哲被翻了个面,两腿得以放松下来,视野里却完全看不到对方,一个彻底的被动状态。腿上的手换到了腰间,高潮带来的虚脱无力感,与精疲力尽的意识模糊,让他陷在被褥里,无助地抱紧了枕头。
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再一次烙进了他潮吹后敏感的穴里。许明哲发出了几近窒息的呜咽声,背部微微一颤。
“啊…呃…”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
方承宸深呼吸着,掐紧了对方纤细的腰肢。这具青涩的,美得模糊了性征的身体和他成熟的男体纠缠在一起,不断呼唤着上位者嗜虐的本能。但又是那样恰好,方承宸的本能几乎失灵。
他曾读到的历史,是前人肆无忌惮的胜利标志,在锁骨,肩头,胸口,小腹和腿根,似乎只要足够多就不再以为耻辱,而对方放弃抵抗的态度更让他难过。这场甚至不能称作做爱的交媾,就像两个性爱玩具的卯合,许明哲也只是全盘接受了,他的大腿在痉挛,小腹在抽搐,汗沿着青筋流下来,而雌穴则显而易见地难以合拢,但他毫无怨言。那样的吃苦耐劳,富有服务精神,从痛苦里析出快感,毋宁说是一种自我放逐式的娱乐,他在把不在乎变成生存的本能。
方承宸对许明哲的了解,在不能验证的情况下近乎臆想。原本不必如此,只是因为他在乎。做爱的时候脑子里也充斥着这些想法和声音,他的脑子很吵,在面对许明哲的时候,在想到这个人的某刻。
“…我不觉得我这样就能毁了你…因为你做爱的时候,并不比平时更诚实,神志不清的时候,也不会吐露心声。”
他很快地,自顾自地说完了,提腰再一次贯穿了对方,他这样肏一下,对方整个腰连着屁股就哆嗦一下,结合处一塌糊涂的粘腻的感受让方承宸知道男孩狭窄的穴道又一次被操开了,这时许明哲正扭过头,失神的湿漉双眼费劲地寻觅方承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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