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是你的小名吗?我以后可以那么叫你吗?”
“别怕,还有我呢。”
夏瓷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久,吐出一句话,“滚。”
说罢他就扯着被子躺下,不管白琛了。
白琛轻叹一口气,说“小迟,一起洗个澡吧,我没戴套。”
夏瓷本来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可此话一出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把在饭桌上受的所有怒气发泄在他身上,“我弄不弄出来关你什么事,我就不洗!问那么多跟你有关系吗!”
白琛又问了几次都被骂的狗血淋头后自己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夏瓷愤恨地捶打无辜的枕头,绵软无力的拳头落在上面甚至不能使其变形,打的他越来越气。
本来只想爽一发的夏瓷在一通翻云覆雨后反倒更憋屈了,这让他忍不住坐起来理清自己的思绪。
像他妈说的那样他就是条养不熟的狗,夏氏集团在不在以及姓夏的那一家三口死与活都不能在他心里掀起一丝波澜,他对白琛异样的感觉和特殊的对待就是因为这人和他在床上合拍而且他的计划里有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