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里撑在洛瓷白身上,低头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操干着这个句句都欠操的男人,将洛瓷白被男人操出来的所有神情和诱惑都揽进了自己眼睛里。

        “要肿了....老师...唔...老师...”洛瓷白偏头有些失态的咬住了唇,在一阵快速又插干到底的抽动中失了声,狼狈的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陈里强行给他将手臂摁在了头顶,有力的膝盖撑开了洛瓷白的大腿根,那根骇人的红肿不断捅在洛瓷白身体里疏解着。

        洛瓷白有些恼怒的骂陈里没有师德,说他不仅收着他家的钱还把自己学生的亲哥哥给搞了。

        “唔....我错了..停下....不..不行...”洛瓷白已经快被操服了,委委屈屈的勾着陈里脖子亲他,随后乖巧中还变本加厉的在陈里脖子上咬出了吻痕,让他没法出去见人。

        陈里垂眸看着洛瓷白,抬手轻轻扣住了这人小巧的后脑,眼神里含着些笑意和纵容,手臂抱着这人腰身收紧,像搂着个易碎的瓷器。

        等终于结束一次后,洛瓷白鬓角湿黏的渗出了汗,他陷在枕头里喘息的回神,用脚无声催促着陈里把东西抽出去。

        陈里起身去抽纸给两人清理,分开洛瓷白的腿之后,说道:“把精液排出来。”

        “嗯?不会。”洛瓷白迟钝的撑起了身,抬眼盯着跪在他腿间的男人看了看,随后就突然被陈里倾身亲了一下,眨了眨眼。

        “那你躺好,我来弄。”陈里摸了摸洛瓷白光滑的侧脸。

        等清理好之后,洛瓷白看着那占满一整个垃圾桶的纸巾,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到,这垃圾该怎么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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