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瓷白鬼使神差的明白了这人话中的意思,喘息间挣开被陈里含住的耳朵,和人鼻尖相碰的暧昧对视,最后闭了闭眼像是忍住什么情绪似的,轻声叫了陈里一句“老公”。

        “唔....!”洛瓷白受不住的仰头,手臂胡乱的抱紧身上男人绷紧的腰身,在不停歇的贯穿和快感间,埋在陈里身下低泣出了声。

        洛瓷白觉得自己都快被折腾疯了,酒精本身挥发出的多巴胺被情欲一烧,碰撞出了洛瓷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愉悦和疯狂,他和陈里做的很疯,呼吸交缠间,两人大脑都是空白的。

        洛瓷白连自己被操射的感觉都淹没在了一片酥麻腰软中,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发汗,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勾着陈里索要。

        洛瓷白直接被陈里揽住后腰托了起来,顺滑的长发散乱的垂在俩人的肩头和胸口处,不动声色的勾挑着陈里身体内的痒意,和这个人一样。

        “老公。”洛瓷白将头发拨到后背上随意垂落着,抬手摸着陈里后脑,跨坐在这人朝上颠簸着自己纤瘦的腰身,和人咬耳朵般小声又叫了陈里一声。

        这人眼尾和唇角一同挑起来看向你的时候,像只贪恋鱼水之欢的媚狐狸。

        洛瓷白听闻陈里这么说的时候,只是喘息着笑了一声,缓缓道:“这不是陈老师亲身调教出来的?”

        洛瓷白纤长的双腿随意盘在了陈里后腰上,连坐骑时,洛瓷白都不需要太费力,光这人的臂力托着自己,他就可以用这个姿势享受很久。

        “酒醒了?”陈里声音沙哑的埋在洛瓷白被长发遮挡住的胸口问了一句。

        洛瓷白垂眸摸着陈里的头发笑了笑,声音也是明显的泛哑,“还能勾引陈老师上床,我怎么会真的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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