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简直找死!
周仲予这人他了解,初中那会儿自己还是个屁事不懂的毛头小子,第一次他意识到这人并不好惹是机缘巧合围观了某次打架——同是学生的对方冷着脸,抄起桌板毫不犹豫砸在围堵周叔伽的一个混混头上。
那人头顶炸开的血花他现在都记得真切。
人是一副冷淡寡情的样子,实则护短,手段也狠戾直接,他齐历当初上位夺权的那些手段都是早年周家二少清理集团内部玩剩下的东西。
“他是不是把林深弄走了?”刘敞掐了烟,深吸口气,“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不想死就赶快把人放了!”
刘敞那个蠢货!齐历恨得牙痒,即便现在公司与周氏有合作,但他毫不怀疑,但凡那男孩今晚出了任何事情,这事绝不会简单算了。
齐历按耐下内心恐惧,再次拨下刘敞的号码。
电话仍然无人接听,齐历“操”了一声,在MB的尖叫声里踹翻了酒桌。
头痛……没有力气……
林深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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