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激得后面火辣辣的,林深呜咽了一声,这是他最不愿意上的一种药,虽说恢复得更快效果更好,但开始上药的十分钟内简直像受刑。
他揪着床单忍了会儿,几分钟后忍不住了就动动屁股哼哼两声,周仲予这时会暂时停下来,给他几秒钟缓冲。
里侧细致地涂完才是外圈的肉,刺激感又换了另外一种。
“疼?”
“……呜。”
明知故问。
林深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咬着床单,心里大逆不道地把牙齿下的东西当成对方。但他又想想,即使是要咬,他大概只舍得咬那人身上的布料。
药膏很快被体温融化,穴口水红,周仲予扯了张纸巾把顺着雪白臀缝漏下来的一些液体吸收,不然娇气小孩又会嫌黏着不舒服。
纸巾团在手里,周仲予也在反思,即使知道男孩对那人没有任何想法,但他的自控力在这件事上经不起任何考验。又或者说,关于男孩的任何事,他都再也无法做到完全理性,更多情况下,他就像圈领地的动物,需要通过原始又粗暴的反复占有标记,才能换来更确定的归属答案。
周仲予慢慢看向落在林深脚腕上的那根红绳。大概从这里开始,一切都在失控了。
林深安静趴了会儿,男人好半天都不说话,手搭在他身上,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又数了30秒,林深头埋着轻声问,“你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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