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吗……”林深喃喃道,是因为自己,十七才会受罚。
可这不能怪十七。
他原地呆了几秒,也不听完周全的话,扭头就往楼上跑。
书房门开着,周仲予刚结束工作,男孩就敲门进来了。
到底是年纪小,身体恢复力强,林深的完全恢复比秦越预测的还要早几天。
“十七他没有错,不该受罚。”
周仲予抬头,这双黑亮的眼睛一上来就把他想要问出口的关切堵得严严实实。他没打算罚十七,但少年却固执地认领过错,每天自作主张安排自己去面壁思过。
“十七没有错,你不能罚他,错的是我,是我没有认清就……”
是了,就是这样,总是这样。
男孩被他惯得太厉害,天真,轻信,完全意识不到事情背后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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