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仲予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那颗汗湿的脑袋,给他时间缓了缓痛。然后按住对方细白的脖颈,一下一下抽完剩余的部分。
林深已经痛到出不了声了,口腔里都是腥甜的味道,痛感滞后地顺着脊柱一层一层往上冲,他掐紧了沙发皮面,想要止住自己停不下来的抖。
周仲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捏着男孩下颌把对方扳正,“谁准你咬嘴的。”男孩脱力似的半张着嘴喘气,莹白的齿缝间沾了些被稀释的淡红色。
“……我呜…我错了…我不敢了……”林深反反复复就只会这一句话了,他湿着眼睛痛到头脑发昏。
“以后不准,再发现会给你戴口塞。”周仲予抬指抹掉林深眼角的水渍,冷声又立了个规矩。
口塞具体是什么林深不清楚,但总归不会是好东西。
臀部肌肉一跳一跳地痛着,但外用的化淤药似乎带有镇静效果,林深泡在药膏味道里很快就睡着了。
窗帘像是被定好时间似的自动拉开放了光亮进来,但林深已经醒了。他刚尝试着在黑暗中爬了几步,但肌肉很酸很痛。肚子还是要饿,楼梯还是得下。林深强撑着爬下床,坚强着意志完成了洗漱,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
“醒了吗,小深?”他听到了敲门声,是全叔!他仿佛闻到了饭菜香。
“全叔。”林深乖巧地朝来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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