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零落四处,红的粉的黄的,与泥土混在一起。
待祝玉泉坐下,一个中年忙道:“少教主,真要去永空寺喝茶?”
“别去的好。”另一个中年忙道:“不能不防这和尚有诈,万一寺里有埋伏呢?”
“正是。”
“我总觉得这和尚很邪门儿,不能上当。”
祝玉泉瞥一眼他们两个。
两人停止议论,眼巴巴看向他。
祝玉泉哼道:“他应该不敢杀我的,既然知道我师父还活着,还敢杀我?嘿!”
师父的震慑,才是圣教如今声势赫赫的根本。
国师都不敢妄动圣教,更何况一个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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