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入野沉默片刻,忽道:“纸笔,有无?”

        那书生愣愣抬头,旋即脑袋狠捣几下,甩飞几串泪珠:“有!有!请真君爷爷稍待!”

        他赶忙爬起身,就着昏聩的月光急急寻摸着散落在地的文房学具,待摸到一册书,也不管是作何用处的书本,只一股脑地撕扯,谁知那竟是一部线装书,经他蛮力一扯,数百纸页哗然飘坠,书生匆匆抓了一把纸,又从角落里寻到一支笔与一块墨糊,便立刻给云入野送去。

        不看不知道,一到了月光底下,竟发现手中那一沓揉皱的黄纸上竟绘着满幅满页的秘戏春图。

        涔涔冷汗登时覆满额头,然而书生不敢令云入野久候,只能硬着头皮将手中的东西递呈上去,心里默默祈祷仙人不懂得凡尘云雨。

        幸而云入野见到那一沓春画时并未有所反应,只是轻轻接过纸与笔,柔软的指尖滑过书生粗糙干裂的手掌,仿佛朵朵金鹅蕊轻搔而过。

        “爷,这里有墨。”书生见他没拿那块墨糊,便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云入野缓缓道:“不用。”

        只见他檀口微张,一手搦管将底下那簇毛躁分叉的毫端含入口中,湿软红舌滋咕卷舐着毛团,宛如嘬吸刺胞的幼蜃,触腕纠缠间淫水四溢,书生看得痴了,竟觉出下身发胀发硬起来,位在仙人座下,竟可耻地生出了邪念。

        待云入野再将那支毛笔拿出时,末尾毫尖上已然蘸了一抹殷红朱渍,他从那一沓黄纸中抽出一张,展平后铺在大腿上,似写似画地做了一张符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