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还是飘了,居然在这个疯子面前撒娇?要是在阿尔曼家,根本不用说,约书亚和伊斯兰都会主动给我扒水果皮吧。

        然,也是他们几个,让我来了这个世界半年多,才知道这里有正常的水果和r0U类。

        再想想自己曾经吃过的虫子裱花蛋糕,泪,从嘴里流了出来。

        想想我那不能再承受太多的部位,我觉得我还是消停一会儿,别在闹肚子的时候,再作Si去吃香蕉吧。

        双手双脚慢慢挪动,我再一次平躺在了床上。安斯艾尔见没办法再继续逗我,飞快地把香蕉咽下,翘着二郎腿坐到了我的床边。

        人鱼静悄悄,必定要作妖。

        我警惕地看着他,把被子拉倒下颌处,紧紧地捏着被角,一脸防备地说:“有事你就说,不要靠近我,我怕!”

        用最严肃的表情,说最怂的话,我可是信手拈来。安斯艾尔正常的时候确实很好相处,但他变态的时候当然也很恐怖。

        那一屋子的人T器官,到现在还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里。

        安斯艾尔没搭理我,只是捏着自己的下颌,左左右右地仔细打量着我,“这么看着,你还挺让人有保护yu的,可惜了,在我登基之前就得把你还给阿尔曼了。这么一想,我还有点儿舍不得,也不知道你给我灌了什么汤。”

        我打了个寒战,用着别扭的表情看着他,随后用安慰小孩的话语说:“不不不,我可没给你灌汤。我一没这想法,二也没这胆子。你现在也就是因为没遇见过敢和你顶嘴的人,而我恰巧敢,所以才会对我感兴趣。这也就是三分钟热度,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对我失去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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