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对对方酝酿着怎样的报复一无所知,仍在极尽谄媚地尝试压榨出主人吝于施舍的精水,而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谭麒鸣扬手将遮蔽车窗的窗帘一把拉开了——
洞亮的月光泼洒进来,照亮他放浪的姿势和迷乱的神态,也照亮谭麒鸣完美如雕塑、在月色下冰清玉洁的一张脸。
陆宸愣了一秒,随即后穴发疯般痉挛,他似乎被月亮灼伤了似的挡住脸胡乱哭叫:
“关上、求您关上......啊!”
谭麒鸣早从帘缝中确认了车外四下无人,不过是想吓吓他,很快把窗帘重新拉上了。受了刺激的甬道绞得他头皮发麻,草草干了几下便放任自己交代在湿软肉洞中。
他喘息着低下头,才发现陆宸不知什么时候竟也被干射了,没有受到过多关照的阴茎泄力地歪倒在一边,马眼上犹沾着几滴白色浊液,结实的腹肌上精痕斑驳。
“陆老师也会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有多淫荡吗?”他抹了点落在腹部的白精,促狭地看着仍处于失神中的小狗,“说好会忍着的,怎么没碰你就射了?”
陆宸的眼睛重新聚起焦,才发现刚才控制不住射出的东西不仅喷在自己身上,还有几股沾到了谭总衣服上——做的时候谭麒鸣只脱了一件外衣,里面那件不知价值几何的衬衫已经被他们的交媾弄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这位金主是有洁癖的,一时有些慌了神,飞快地起身道歉:“对不起......”
谭麒鸣看了眼自己的衬衫下摆,皱了皱眉,但语气并没有十分不悦,反而宽慰道:“没事,外套能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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