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感到那徘徊在腿间的性器跳了跳,下一瞬便抵住了穴口,缓缓挤进,龟头堪堪埋入,却突然抽离,忽又送进去,插到更里面,来回数次,一下一下肏开了内里的淫肉,直把可怜的小嘴儿欺得抖动不停。
静置的床架摇晃起来,连带幔帐轻轻摆动,房间里没人说话,却突兀地响起有规律的、粘稠又清脆的撞击声,恍惚间好像有呻吟声泄出,却戛然而止,撞击声停了停。
悬在半空的细腿绷紧了,玉趾蜷缩片刻,复又展开,松缓下来的细腿似是累了,刚要落下,却有一手伸出,托住了纤细的脚踝,那手在脚踝和小腿摩挲片刻,沿着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下,摸到汗湿的大腿根,突然使力扣住,把腿押起,抬得比之前还要高。
房里再度响起了撞击声,床架又摇晃起来。
泄了身的小儿子想把捂住嘴巴的手扳开,慕容忠良却捂得更紧,贴着小儿子红透的耳背低喃道:“嘘……青阳,忍一忍……”
小儿子似乎妥协了,不再挣扎,父亲的动作比往常粗暴,那淫物在儿子体内捣得凶狠,仿佛是一场真正的强奸。
床架无知无觉地继续摇晃,直到父亲把精元射在儿子里面才歇下。
慕容忠良松开小儿子的嘴巴,缓了一阵,把小儿子翻过来,却见他鼻子红红,睫毛湿润,竟是被肏出了眼泪。
“怎么了?爹弄疼你了?”慕容忠良把儿子抱起,两人靠坐在床头,他抬手理了理小儿子脸颊边的发丝,又亲了亲微红的眼梢。
小儿子吸了吸鼻子,扭头避开父亲的亲昵举动,“爹、爹居然,趁我睡着……”
慕容忠良失笑,捏着小儿子下巴,亲了亲他唇尖,“可不能全怪爹,见着这么一个软玉温香、俊俏可人的小妾躺在床上,自然是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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