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父亲轻笑一声,鼎寒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烧起来了,父亲的语调竟是有种……稳操胜券、稚气的得意,完全颠覆了他对父亲的固有认知。
……自己竟然被父亲揉……揉得有反应了。
不知如何应对的鼎寒逃避地闭上眼,他知道此举跟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即便隔着各自的衣物,父子俩勃起的阴茎抵住彼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
“就这么期待我要对你做的事?”
鼎寒微滞,“我没——”
“当真要我哄青阳那般哄你么?”父亲低笑。
鼎寒噎住,非常想据理力争一下,他跟骄纵的小弟哪里像了!
可若是自己真这般反驳了,不就跟小弟的口是心非没什么两样了吗?不对,什么口是心非?他才不、不是……哎,不对……
脑海里兵荒马乱,他自以为遇过的荒唐事已经够多了,即便是江燕,即便是小弟,都不曾这样的——这样的——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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