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慕容忠良摇头失笑,把手中的毛笔搁下,“顺序错了,你才是最早的那一个。”
……什么?鼎寒愣住。
“早在玉宴,我就对你动了心思。”慕容忠良缓缓道,“是我见色起意,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每一次你叫我‘父亲’,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住嘴!”
慕容忠良一顿,往大儿子那边走去。
他步伐缓慢,给足了猎物逃跑的时间,可是瑟瑟发抖的猎物都贴到门上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慕容忠良在距离只有一臂的时候停下,他仔细观察大儿子闪躲的神情,有焦急,有憋屈,有恼怒。
“鼎寒。”慕容忠良若无其事地继续坦白,“我想要你,想了很久。”
大儿子瞪大眼,嘴唇嗫嚅,费劲地想说点指摘的话,什么也好——可他竟然词穷了。
“……鼎寒,我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向你求欢,你愿意么?”
“不愿意。”这回,大儿子倒是回答得相当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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