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怪爹……
状况渐佳,房门却再次打开。
黄尚书把人放了下来,笑着和进来的人打招呼:“你们再不来,我就要独享囖。”
慕容忠良大度地笑笑:“僧多粥少,先到先得也是合情合理。”
而陈太傅则两眼放光,他收到南风馆请帖的时候就有所猜测,果不其然,这个叫“冬云”的暗妓就是他之前肏过的乖乖孙儿。
青阳偏头避过陈太傅露骨的视线,并且把松散的衣襟拉回来,遮住被黄尚书吃过的奶子。父亲和嫖客同时在场,他难免感到羞耻,虽然这种羞耻感很薄弱。
陈太傅上下扫了眼青阳这身端庄又风尘的打扮,顿觉口干舌燥,无暇和另外两人寒暄客套,疾步走过去,“乖乖冬云,祖父来给你捧场了。”
年纪最大的陈太傅最是猴急,抱着人就亲,青阳被亲了两口才反应过来,眼见陈太傅干瘪的嘴唇沾上艳红的口脂,心底那种微弱的羞耻感蓦地扩大。他挣开陈太傅,转身想逃往父亲那边,然而陈太傅色欲攻心,又眼疾手快,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把他按回怀里。
“冬云,别走啊,让祖父摸摸,好冬云,祖父做梦都是你……”干枯的手急急地探进敞开的衣襟,猥亵地在软嫩的奶子上左掏右摸,“哦……冬云的奶子都那么湿了……乖乖是不是惦记着祖父帮你吃奶水?嘿嘿……”
青阳被揉奶揉得腿都软了,但仍试图拉开距离,“放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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