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噤声,慕容鼎寒叹了口气,语气失望:“你这般躲着我,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不是……”小弟欲言又止,完全没了平日颐气指使的神气。慕容鼎寒颇感新奇,走到小弟跟前,半蹲下身,抬眼看着小弟低垂的眼眉。
“到底怎么了?”慕容鼎寒抓过小弟的双手,温柔地握在手心,“别怕,你说便是。”
“……我以为大哥生我的气。”青阳小声道。那日在温泉庄子,兄长被父亲百般折辱,那崩溃的哭声、满脸泪痕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深知大哥是多么骄傲、多么要面子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自己也有份参与,难得生出了些许内疚。
“我生你的气?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慕容鼎寒表情讶异,小弟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是我和爹联手骗你……”
慕容鼎寒失笑:“现在倒是良心发现了?”
小弟怯怯地眨了眨眼,似是不信兄长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要是真生气了,何必费尽心思约你过来?”
小弟没答话,但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慕容鼎寒忽然回味过来:“所以你怕我找你算账,才让小余替你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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