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骚蹄子,淫逼吃得好紧,哦……叫大声点!”
“嗯、公子,啊,小女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官爷、啊,不了,饶了小女……啊,啊。”
严怡山认出来了,旁边正是陈泽辛的族兄弟,想必是存心挨着他们的隔间,弄出声音给他们听。
相较于表哥的尴尬,青阳越发不忿,要不是表哥横插一脚,他早就吃进客人的鸡巴了。
实在是越想越气,青阳愤愤地瞪了表哥一眼。
“……”严怡山默然,这嫌弃的眼神莫名有点熟悉。
小隔间内里逼仄,严怡山为了和小倌保持距离,自个儿而站着,小倌倒是安然自若地坐在床边,毫不关心客人有没有位置坐。
小倌气焰嚣张,客人却更加低声下气:“那……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弥补?”
“弥补?”小倌没好气道,“江老板说,等我从这里出去后,他会检查我后穴有没有被人用过。现在倒好,每根鸡巴都被人占了,轮都轮不到我了。”
严怡山哑然,被小倌的直白弄得耳根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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