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怡山觉得丢脸,居然被小倌摸了两下就有了反应,自己在做什么……怎会变成这样……他从陈泽辛的族兄弟手里抢人,本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的发生……到底哪里出错了……
青阳却想,表哥还挺省事,没怎么挑拨就勃起了,他放开了表哥的那话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哎、你,等会,你做什么?”严怡山紧张道。
“脱衣服啊。”小倌奇怪地看了客人一眼,利落地把裤子脱了,洁白细瘦的双腿露出,严怡山迅速闭上眼。
——是、是粉色的。
严怡山咽了咽唾沫,怪不得陈泽辛的族兄弟看了秘戏后对这小倌……男子那处……这样的肤色……
即便他不好龙阳,也不得不承认,小倌那根秀气的阳物,着实长得好看,粉嫩诱人,色情极了。
严怡山呼吸一顿,他感到小倌握住了他的性器,接着,龟头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试探地碰了碰,好像在摸索位置,对准后,柔软的嫩肉缓缓压了下来。
严怡山张了张嘴,浑身紧绷、头皮发麻,又热又紧的软肉裹住了他的阴茎,欢欣地嘬吸着他最敏感的命根子。严怡山感到小倌的手按在他的腹部上,以此来支撑身子,那温暖黏糊的肉壁往上抽离了一些,复又坐下,响起些微的淫靡水声,严怡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鼻息微动,闻到了淡淡的乳香,这小倌……怎么……怎么不出声?
严怡山心知以这小倌的脾性,是叫不出旁边姑娘那个热情甜蜜的调调,但至少……让他听一听……被他的鸡巴插着,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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