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放下笔,等大余走过来后,让开位置,把笔递给大余,“拿着。”
大余诚惶诚恐地接过,以前在村里他没上过私塾,在他的认知里,笔墨这种主子才能用的东西,他何德何能?
曹德英纠正他握笔的姿势,“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大余摇摇头,于是大少爷的手覆在他手背,抓着他的手在纸上书写。
大余心跳加快,舔了舔唇,喉咙好干。他第一次写下自己的名字,本应是有纪念意义的一刻,但他的心思完全在别的地方。
“记住没有?你自己写一遍。”曹德英放开手。
大余照着描了一遍,字形惨不忍睹,曹德英看得想笑,刚要开口打趣,手就被抓住。
曹德英一愣,抬眼看到大余面耳赤红的样子,覆在手背上的掌心温度烫得吓人。曹德英任由一个下人轻薄地摸着自己手,挑眉道:“胆子不小。”
大余能如此放纵,跟大少爷的放任脱不了关系,他抓住主子的手,放到了自己隆起的裤裆上。
曹德英想到手里的东西带自己攀登过极乐,也是意动了,他揉了揉了那充满活力的性器,大余得到主子的回应,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他上前把主子抱住,把人逼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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