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猛地紧绷身子,双手慌乱地摆了摆,“不、不要……”
青阳的本意是让他们出去,所以他才好解手,但没想到江燕毫不留情。
白衣人拿了尿壶过来。
慕容鼎寒才意识到,少年要在他们面前小恭。
这也……太下贱了,众目睽睽下排泄污物,牲畜一样,比被人肏穴都要过分。
白衣人抓住少年的性器,对准尿壶。少年好像崩溃了,带着哭腔求道:“不要……”
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了房间,他似乎是馆里的小倌,熟知桌上的少年是作何用途,他候在一旁,眼神淫邪地盯着少年。
终于,少年还是憋不住,哭声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慕容鼎寒闻到了尿骚味,等在一旁的男人突然兴奋得不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直接解开了腰带,松了裤头,把完全勃起的肉根掏出,柱身雄伟,马眼已被淫水濡湿,他一边撸动一边等少年完事。
确定少年出完恭,白衣人拿开尿壶,仔细给他擦了擦阴茎,另一个白衣人拿着熏香小炉在上方转了转,驱散味道。
“……好孩子。”江燕赞了少年一句。
等白衣人都走开了,等在一旁的小倌立刻上前,挤到少年腿间,挺腰,整根插入,他舒爽地哼出声,两手抓住少年的腰,胯部粗鲁地前后耸动,又狠又深,把少年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