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慕容忠良轻笑,放在小儿子后腰的手慢慢向下,手指嵌入臀缝,“在爹眼里,当然是青阳最好了。是曹德正不对,又给我送花,又单独到我书房,明知道你在外面偷看,还要和我……”
“爹这是对他念念不忘吧?”青阳愤愤地把父亲摸他臀部的手拿开。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勉强自己。”
青阳愣住,父亲把他按到怀里,轻柔地啄吻他的脸颊和耳朵,“如果做不成暗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明是爹推荐我去……”爹好狡猾啊。
“嗯,是爹心急了。不过……就像曹德正那样,即使不是暗妓,照样可以快活。”
唔……青阳扁扁嘴,父亲的手从后领伸入,摩挲那一小片肌肤,惹得他缩了缩肩膀。
“而且我的青阳……任性,娇气,难伺候,脾气又坏,的确做不来迎合他人的活计,只能做做爹的小妾了。”
青阳发觉自己居然无法反驳父亲对他的评价,可是他也不乐意被这样说,赌气道:“既然我脾性都那么糟糕了,看来我连小妾都做不来,不然得罪了通政司大人,还要治我的罪呢。”
哎呀,慕容忠良失笑,“爹错了,爹才是那个费尽心思做你入幕之宾的人,是爹求你,求你大人有大量,可怜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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