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不用在意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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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称精壮的躯体之上,遍布着或大或小的舐咬伤,其中胸口和腹部是重灾区。这两处正巧是我最迷恋的区域,无论身为女人或是Fork,他白皙的胸口和紧致的腹肌永远能够刺激我的食欲。

        我吻去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是淡淡的气泡水味。分明是不太好的样子,硬要逞强,在我面前还在乎这点面子做什么,再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了。

        “嘴唇都白了,真的没事吗?”

        “只是贫血,小问题,休息一下就恢复了。”是我把他弄成这样,他倒心胸广阔,安慰起始作俑者。柔软的指腹替我拭去嘴角残留的血液,他温柔询问,“吃饱了吗?”

        “还饿着呢。”

        我解开他的皮带,黑色内裤退至耻骨,那快要顶到肚脐的柱状物什高高翘起贴在人鱼线上,肉冠吐着透明的体液。

        我感到口渴,身体变得空虚。还没够,对他的所求远远不止于此。我从他的怀抱中离开,睡在他的胯部,将觊觎已久的Cake身上最昂贵的食材纳入口中。

        那玩意儿烫得我脸颊发热。

        “唔。”许墨一挺腰,硬热的肉棒又挤进一寸。他的手背上撑起青筋,皱着眉,艰难保持着理智,“……很舒服,但会有些糟糕……”

        我扣着他的手指,讨好般蹭了蹭。用眼神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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