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真的等我们抵达开林县,然后把亥猪大哥还给我们?”

        秦文远闻言,轻笑一声,“夫人啊,你太天真了,我虽然也弄不明白天权的意图。”

        “但是北斗七星,他们每一步,每一行,都是有通过精妙计算后才进行的。”

        “晾着我们,自然有晾着我们的理由。”

        “就好比一直晾着我们,也有其意义所在。”

        “因为天权迟迟不肯露面,我们心中,现如今都对未知的他有些恐慌,而且时刻都保持着十二分精神,这样子但凡松懈,那就是最致命的时刻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恐吓流。”

        长乐皱眉,“如果……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天权,太精通心理战,也太可怕了。”

        秦文远目光一闪,意味深长道:“是啊,太,可怕了啊。”

        随着时间流逝,黑夜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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