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咳咳,不可……师兄!”
谢云流苦笑着抹去李忘生嘴角的血迹,又擦去了他眼角的血痕,只道是搬出了师弟师妹李忘生才肯消停,自己在他心中怕是连尘埃也算不上,霎时心凉了大半,又想总归是自己要回来,何必计较这些,罢了罢了。
可李忘生一睁开眼,谢云流便从那一贯淡然的眸子里看到了极大的恐惧,而后被李忘生一反常态地抱住。
“师兄……师兄……莫做傻事!”
李忘生难得失态,反复抱了谢云流几次,确认了他的确完好,才终于恢复了一贯平静。然李忘生情绪松弛后,却再难支撑自己,跌倒在谢云流的怀里。
李忘生的情况已不能再拖,谢云流将他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剑气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寒风带着雪气滚了进来,并伴随着某个人的破口大骂,谢云流一弹指,将门合上,又凝了气罩,彻底将剑气厅与外界的一切隔开。
剑气厅里,在谢云流的床上,李忘生静静躺着,谢云流俯在他的身上,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已缠在了一块。谢云流年少青春懵懂时,不是没有过这般香艳的臆想,没想到三十年后却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只觉哭笑不得,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他总是看不懂李忘生,并深信着李忘生为了掌门之位加害于他,可现在,他第一次发觉,自己可能错怪了李忘生。
忘生,你之所求,又究竟为何?
谢云流便问:“一个月前,你是为了让另一个我得救,才出手偷袭,对吗?”
李忘生道:“当日情急,未来得及征得师兄同意,忘生只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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