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说罢,又狠狠一顶,直顶得李忘生倒抽了一口气,随后又一口咬住李忘生的脖颈,恨不得将它咬断一般,细嫩的皮肤很快渗出了血。然而他的粗暴却只换来李忘生更加的情动。那人全然没有纯阳掌门应有的矜持和清冷,只压抑着口中的呻吟,身体却并未抗拒着他,反而配合着扭动腰肢,仰头亦在他的肩头留下了吻痕。

        与外面那恩爱缠绵的两人比,谢云流觉得自己更像是在和李忘生打架,李忘生甚至几次趁着他不备,翻身换了体位按着他起起伏伏,直到被他顶得腰腿发软,再无力反抗,才任由他胡作非为。谢云流将已发软的李忘生压着又顶了数十回后,终于把那人弄得浑身痉挛,控制不住泄了身,又将自己滚烫的浊液全数射入了那人体内,这才心满意足地抱住他。

        肌肤相贴的触感如此真实,谢云流慢慢回过神来,原来年轻的谢云流和李忘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早已拿回了身体的主导权,灵肉合一的快感让他更食髓知味,可李忘生身上的青紫痕迹却再次让谢云流妒意火起,他一寸一寸顺着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舔咬着,非要盖过去,让李忘生身上只留下自己的印记。

        “师兄……”

        李忘生亦被他咬得回了魂,怔怔看着四周,他和谢云流还在那个洞穴中。大半生了,他都在思念中度过,这一次总不会还是梦了吧,想到这里,李忘生捧起了谢云流的脸,几十年已去,这张脸染上了风霜,但风霜并未挫倒他的半分锐气,反而更加桀骜逼人。被那如寒星一般的眼睛看着,李忘生忍不住凑近,亲在谢云流的眼尾处。

        “再来?”谢云流被李忘生主动亲着,还没来得及从李忘生体内抽出的物什又变大了,李忘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谢云流五指插入李忘生的头发,轻易打散了他的发冠,长发如瀑,却不再是少时那般乌黑如墨,两人唇舌相贴,身体的温度又陡然拔高。

        或许是积压已久的情绪已然得到宣泄,体力又消耗了大半,这一次李忘生温顺了许多,情到浓时,也只软软喊着“师兄”,谢云流沉浸在这温柔乡中,全然忘记了先前对自己所说再不能被李忘生蛊惑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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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雪浓。

        谢云流一觉醒来,洞外依旧风雪大作,却已换了天色。自三十年前出走远遁东瀛,他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久,也睡得这么沉。

        不怪他睡得这样沉,他身上还压着一个人,颈间绵长的呼吸传来,谢云流猛然清醒,随后一阵心悸目眩,他竟然就这样搂着李忘生睡死过去了,他与李忘生肌肤相贴不着寸缕,交颈相拥,分明是尽兴之后便昏睡过去,谢云流登时警铃大作,虽然已经告诫自己无数次,李忘生城府深沉诡计多端,然而他与李忘生重逢的第一天,他依旧轻易地着了李忘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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