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恙,就是不熟这阵法,跑慢了些,”谢云流道,“忘生,我们先将孩子们救出来。”

        李忘生狐疑地看向谢云流,看见谢云流的手被火烧伤了一片,不由心中一痛,只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再去看谢云流的眼睛,却发现谢云流的眼光不躲不闪,对他疑惑的目光同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忘生,你想到了什么?”

        李忘生只得说:“无事。”

        将孩子送回,再来镇的居民对谢李二人皆是感激不尽,对纯阳宫的尊敬自然又多了一分。各个孩子皆被领回了家,只剩下了最早被救出的那个男孩。

        “怎么没人领你回去?”谢云流问,“把剑还我。”

        男孩抱着剑不愿松手,憋着劲忍了很久,突然说:“我是个孤儿,我在扬州一带流浪很久了,我没有家,你们能收我为徒吗?我想跟你们学剑!”

        “不行!”谢云流出言反对,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还能再带个拖油瓶,李忘生亦摇了摇头。谢云流想抢回自己的剑,那小孩却怎么也不松手,李忘生劝谢云流算了,又蹲下来,与那小男孩平视,摸了摸他的头。

        “小友,这剑就当我师兄送你的礼物,今日我师兄弟二人实在不便,若日后有缘,定能再见。”

        两人在再来镇找了个客栈投宿,却发现那男孩竟然一路倔强地跟着他们,怎么赶也赶不走,就这样尾随他们走到了房门外。

        谢云流耐心几乎耗尽,道:“小屁孩怎么说都不听,都说我们不收徒了!我有徒弟了,徒弟还没出师,不能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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