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遗风,你这缩头乌龟,敢不敢出来与我光明正大一决高下!”
谢云流吼道,却没有人回答他。只是他这一吼,扰乱了笛声,对方的攻势忽地慢了下来。谢云流灵犀一动,忽地想到了那日在擂台上剑魔附在他身体时的出招,赶忙聚集了体内几乎所有的内力,祭出行天道,化出无数气剑,将对方全数钉在了地上。又学李忘生那样化出一道气罩,笼在四周,将笛音隔绝开来。
为首的汉子在地上不住挣扎,谢云流上前查探,发现他的面容扭曲,满是疯狂的神色,与那日被王遗风的笛声摄魂无异。谢云流心中一惊,使出镇山河,淡蓝的气场笼罩在那人身上,对方渐渐平静,然而随后浮出了痛苦的神色,不断拿手挠着胸口,似要将什么掏出去一般,谢云流将他定住,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处,那里果然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种感觉,他实在太过熟悉了,醉蛛曾经种在幼童体内的卵,他曾经中过的迷心蛊,无不皆是这般动静。谢云流心下大骇,抵住那人心口,运掌一震,力道几乎穿破那人胸膛,一口鲜血从那人口中吐了出来,血肉模糊间,果然夹着一条细小的蛊虫,谢云流一挥刀气,将蛊虫化作齑粉。
为首的汉子如梦初醒,不住弯着腰咳血,低头看见自己的兄弟如厉鬼一般被气剑钉在地上不住挣扎,他再抬头却看见谢云流近在眼前,下意识地去找剑,却发现自己已根本没有力气再将剑提起来。
谢云流来不及和他解释,急道:“不想你兄弟白死,就快来帮忙!”
将第十个人体内的蛊虫逼出,谢云流已觉得体内的真气快要耗尽,那十人神色复杂地看着谢云流,在鬼门关游走了一圈,他们对谢云流已不再是仇恨,反而多了一丝感激,然而还在犹豫是否要道谢时,谢云流却丝毫没有再理会他们意思。
又是五毒教的人吗?忘生走出梅庄了吗?谢云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探了探剑帖的位置,发现竟还在梅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谢云流拔腿就走,然而还未走出两步,便看到从前方的屋檐上升起一个耀白的信号弹。
不好,谢云流拔足飞奔,然而冲到正厅时,却见一队神策兵士和叶英带着藏剑众人举着火把到来,火光一照,映出了屋内的惨状,武镜已身首异处,断开的脖子不住往外冒血,罗浮仙蜷缩在一旁抱着身体,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李忘生的道袍亦没有一处完整,浑身染红倒在血泊中。
“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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