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在坊间都在传言,说您胆小……为……为了躲避剑魔寻仇,连夜收拾……包袱逃……逃下了山去……”
“岂有此理!”谢云流怒道,“这小子说话口无遮拦,李忘生,你是怎么教徒弟的?”说罢再次抽出了剑,朝素天白攻去。
这一次,李忘生只是暗暗叹了口气,未加阻止,素天白也不惧,可惜没接到十招,便被谢云流给挑飞了宝剑,剑直直插进了一旁的立柱上,而后喉间被剑刃抵住,一颗豆大的汗珠从素天白额头滚落,他只得求助般看向了李忘生:“师父……”
李忘生道:“天白,见过了你大师伯的剑,可还认为他是杀人凶手?”
素天白这才耷拉了头,道:“大师伯……弟子错将凶手当成了您,甘愿受罚。”
谢云流还未说话,便听李忘生又说:“知错就好,你大师伯心胸宽广,又怎会和你这个后辈一般计较?”
我计较的是他吗?谢云流在心里咬牙切齿,好你个李忘生,你就惯着他吧,嘴里却“哼”了一声,而后“唰”地收回了剑。
李忘生又看向那黑衣青年,谢云流才说:“这是莫铭。”
莫铭拱手道:“见过李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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