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道:“道长剑法果然精妙,心境更是广阔浩瀚,在下佩服。”

        李忘生却说:“少庄主年纪轻轻便有此大才,日后剑道境界不可限量。这心剑若叫我师兄见了,他定然也会说好。”

        叶英听到李忘生又提到谢云流,微微一笑,转而却有些许愁色:“只是有一事,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少庄主但说无妨。”

        “在下方才进入心境,发觉道长的心魂似有所损。”

        李忘生对这事当真闻所未闻,转念想到师父曾说过禁止自己再用分魂术,不知是否与此有关,难道分魂术用多了,会损到魂魄,可魂魄受损者,多会心神失常,行为疯癫,为何自己却毫无所察。叶英所练心剑,见微知着,只知李忘生心魂受损,但如何补回,又会有何后果,却一概不知。

        李忘生谢过叶英,两人又在茶园中闲逛一圈,叶英还有事务要处理,便告辞了。李忘生刚想去找谢云流,却见不远处的茶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而后那人影跃到他的面前,不是谢云流又是谁。

        谁也不知道谢云流是何时来的,他又在这棵茶树上蹲了多久。

        李忘生窘道:“师兄,你如何在这里?”

        谢云流酸得很:“与李承恩和叶英比剑可开心?我看你与他们其乐融融,早已把我这个醉酒的师兄抛在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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