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停下,又有五支暗镖射来,谢云流侧身躲闪,跃至屋顶,屋顶上也早埋伏好了杀手,仿佛就等着他自投罗网。谢云流的刀断了,还未来得及买兵器,一杀手的链刀忽地伸长,欲勾他的腿,谢云流轻轻一跃,跳出一丈,马上又有另一把刀砍下。谢云流心中一惊,他认识这等奇特武器,这些人非是普通杀手,而是凌雪阁的人。谢云流从屋顶跳下,又见一队人马追着他来,这次却是一队士兵。

        谢云流与方乾打了两千多个回合,本就消耗过大,又没了趁手兵器,简直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且战且退,身上亦有负伤,很快被逼退到扬州码头。

        身后三面环水,唯一的通路被一队兵士如铜墙铁壁般堵得密不透风,士兵已架起了盾牌,拉弓上箭,士兵后有几人骑着马,中间簇着一将士,正是前几日见过的武镜。

        “逆贼,你已经暴露了,还不束手就擒。”

        谢云流冷笑三声,随手一扬,扯掉了身的道袍,又将胡子扯掉,扔在地上,他早就厌烦了这身装束。

        “不错,我谢某人就在此处,但谢某这颗项上人头,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

        他抽出那把断刀,自刀身伸展出雪亮的刀气,他的表情冷得如一块寒冰,然而眸子却如亮得渗人,无人敢上前去,无人敢去接他的一刀。

        武镜却忽地举起了手,手中展开了一封信。

        “谢云流,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暴露得这么快,不如问问你的好师弟。”

        听了这话,谢云流瞳孔急缩,李忘生这几日种种可疑行为一一浮现在眼前,他总是欲言又止,他总是过分紧张,他说了要回纯阳,却突然又不回了,他在试探我吗?他要我守在身边,是怕我逃走吗?他对我撒了谎,他瞒着我将那封剑帖还给了欧阳卫,他究竟想做什么?

        不,武镜定是在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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