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谢云流喘着气心虚骂道,“李忘生,还不将我放开,你这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把我捆到此处,难道就是为了做这等下流龌龊之事,我已有了道侣,绝不会受你摆布!”
听了“道侣”二字,李忘生浑身一颤,却低头用唇堵住了谢云流的嘴。
唇齿间全是冰雪的甘甜,是他熟悉的味道。不管哪个李忘生,身上总是这样的味道。李忘生的唇微微张开,一贯掌握主动权的谢云流即使身体动弹不得,也用嘴里那舌头把李忘生搅得气喘连连。
而后李忘生撩开他的下摆,笨拙的解开他的裤带,修长的手指探进握住了那早就昂扬嚣张的孽根。
被微凉的手指握住时,谢云流觉得自己那玩意又不受控制地涨了一圈,心中半是无奈半是欣慰,看来二十年后的自己,依旧宝刀未老。
李忘生只将他的裤子脱下一点,堪堪露出了那玩意,便不再动他的衣物,好似让他保持着衣冠楚楚的模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而后李忘生抬腿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探进了自己的后穴。
李忘生第一次自己做这事,学着谢云流平日里那样,探进几根手指,然而他那敏感点藏得极深,光靠自己这别扭地姿势如何找得到,只能将后面弄得稍微松软一些便作罢。做完这些,便又扶住谢云流嚣张的孽根。和谢云流欢好数次,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每每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物什,只看了那孽根一眼,身体就不由分说地热了起来,后穴食髓知味地一阵紧缩,竟还生出些许湿意。
谢云流哪看过这等场面,高坐云端不染俗尘的道子竟放下身段,脱光了勾引自己,三魂七魄都被李忘生给勾走了,那东西已硬得发痛。
而后他便看着李忘生咬着唇,扶住他的孽根,坐了下来。
宝剑入鞘,舒服得谢云流发出一阵喟叹。李忘生却痛得脸色惨败,谢云流梦里的这具身体似乎并未承欢过,吞入那物比自己的身体困难许多,然他与谢云流好似天生契合似的,忍过最初的疼痛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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