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动,他又将那烫金剑贴斩为了两半。
谢云流头痛欲裂,体内经脉横行游走,他的武功内息本就霸道非常,为他疏导经脉的李忘生已然力不从心,衣袍被汗濡湿,嘴角亦浸出了血迹。
“忘生,撤掌。”
李忘生不愿撤掌,而谢云流体内那股戾气仿佛夹杂着数十年后的种种愤恨与不甘,邪火乱烧,竟也违背着谢云流的意愿,牢牢将李忘生的掌心贴住,恨不得将那人的内力全数吸过来。
“风儿,我约李忘生在宫中神武遗迹相谈之事,他怎么说?该不会不敢来吧?!”
“师父……徒儿在路上接到了消息,掌门师叔……仙逝了……”
“忘生……不可能……”
剑贴又被他斩为了两半。
“不可!”
谢云流一口血喷了出来,不顾内力反噬强行撤掌,经脉寸断,浑身如同在火上烤着,血迹自七窍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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